“中国计划”是建立全球传播新秩序的有效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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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中国计划”是构建全球传播新秩序的有效机制——专访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育部长江学者史教授。在2016年4月19日召开的网络安全与信息化研讨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网络信息产业的发展应适应“以新的发展观促进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大趋势。

中国计划是建立新的全球传播秩序的有效机制

访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育部长江青年学者石

在2016年4月19日召开的“网络安全与信息化”研讨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网络信息产业的发展应适应以新的发展观推动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大趋势。一年来，代表新生产力、新发展方向的网络信息事业始终贯彻以人为本的发展思想，率先实践习近平总书记一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和治国新理念、新理念、新战略。值此网络安全与信息化研讨会一周年之际，中国网通采访了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安斌教授和教育部长江学者，请他介绍一年来网络信息领域的最新发展成果，以及他对促进网络信息全面发展的意见和建议。

图为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院长、教育部长江学者石教授

中国网信网:网信工作座谈会已经召开一年了。你如何评价过去一年中国网络信函业务的发展？在过去的一年里，您对在线信息领域的哪些创新举措印象深刻，以及如何评估这些创新举措？

石:2016年是全球政治经济格局发生重大变化的一年。西方学术界用后真理、后西方、后秩序来概括今年的发展趋势是非常恰当的。在这个世界不断变化的时代，我们可以回顾一下习近平总书记一年前4月19日的讲话，深刻认识到他对互联网和人类社会发展趋势的总体把握是高度前瞻性和战略性的，尤其是对互联网技术的双刃剑效应、网络安全与信息化的一体化双轮关系、网络之间命运共同体的战略构想等的精辟阐述， 这对于我们在这个秩序重建和价值重建的历史节点上充分认识互联网在推动人类社会进步中的作用具有重要意义。

在4月19日重要讲话精神的指引下，中央网络办和相关部门先后发布了《国家网络空安全战略》和《网络空国际合作战略》两个纲领性文件，为中国网络信息产业的健康发展和积极参与互联网全球治理绘制了清晰的路线图。在我看来，这两份文件的发表是过去一年互联网信息领域最大的亮点，充分表明我们不再是互联网领域的追逐者和模仿者，而是充分提出了中国互联网发展和治理的规划。此外，中国互联网企业积极实施“走出去”战略，结合一带一路和互联网+，积极扩大海外影响力，为提升国家软实力、建设网络之间的命运共同体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中国网通:在过去的一年里，中国在互联网建设、发展和治理方面的理念和计划得到了全世界的高度赞扬和广泛赞誉。这些中国项目对促进网络之间的国际合作和建立网络之间的命运共同体有什么深远的影响和意义？

石:2016年10月1日，美国商务部下属的国家电信和信息管理局正式将互联网域名管理工作移交给非营利国际组织互联网名称与号码管理公司(ICANN)，这是全球互联网治理领域后西方秩序瓦解和权力转移的标志性事件。这一举动表明，美国政府已经结束了对互联网核心资源域名的垄断近20年，同时也标志着全球互联网治理正从美国的单极主导转向多边合作。

习近平总书记4月19日的重要讲话与10月9日在中央政治局第36次集体学习会上的讲话和11月16日在世界互联网大会第三届乌镇峰会开幕式上的视频讲话一脉相承，充分体现了中国在网络空间的全球责任和大国责任。因此，它已成为构建新的全球传播秩序、推进互联网全球治理创新的重要文件，引起了国外学术界和舆论的广泛关注和热烈讨论。

习近平总书记在讲话中重申，中国应与世界各国一道，在网络空中建设命运共同体，特别强调了坚持人类共同福祉、坚持网络主权理念、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建设的基本原则。这一具有中国智慧和全球视野的理念，不仅积极继承了建立全球信息传播新秩序的历史承诺，而且积极应对地缘政治和经济趋势剧烈波动带来的机遇和挑战。

在实践层面，中国还积极利用20国集团峰会、一带一路会议等新的国际合作机制，落实推进互联网全球治理、构建网络间命运共同体的理念。2016年20国集团杭州峰会不仅是近年来中国国内外交的重大成就，也是后西方时代重建世界秩序的里程碑。在2016年20国集团杭州峰会上，与会国一致通过了20国集团数字经济发展与合作倡议。该倡议在2015年公报的基础上更进一步，首次提出利用互联网经济促进各国协调发展的理念。主张二十国集团国家应在创新、活力、联系和包容性世界经济理念的基础上开展建设性对话，缩小分歧，建立多利益攸关方互联网治理模式，协调成员国在互联网领域的争端，从而促进经济增长和信息流动安全。因此，在二十国集团框架下，以共生、共享、治理为核心的互联网全球治理模式已经初具规模。

在当今动荡的世界政治和经济结构中，当以英国退出欧盟公投和美国总统选举为标志的新自由主义崩溃时，越来越多有识之士开始接受务实高效的中国互联网全球治理计划。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网络信访事业的一系列重要讲话，为制定和实施中国计划提供了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2017年3月1日，外交部和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联合发布《网络国际合作战略空》,系统全面阐述了中国以六大战略目标和九大行动计划为基本框架构建网络命运共同体的规划，标志着中国主导、二十国集团等新框架下开展互联网全球治理创新的新阶段。可以预见，中国的计划强调多边合作、对话和协商，注重公平、理性和共同治理，这必将在建立新的全球传播秩序的进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中国网通:随着科技的发展，网络日益成为媒体的利器。请结合你的研究领域谈谈中国互联网应该如何做，如何向世界表达。你有什么建议和想法？

石:根据全球互联网治理委员会发布的报告，互联网已经连接了近一半的世界人口。据估计，在未来五年内，将有5亿人和大约200亿台终端接入这个影响深远的网络空间。在互联网的帮助下，人们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互联、共生和共享的繁荣和便利。仅在2016年，互联网对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就达到4.2万亿美元。

另一方面，各种形式的恐怖主义、性暴力、欺诈、盗窃和其他癌症在互联网的帮助下蔓延和滋生，对人类安全和福祉构成威胁。根据初步估计，2016年全球网络犯罪造成的损失高达4450亿美元。社交媒体导致的群体分化加剧了不同种族、社区和文明之间的对抗和冲突。难怪越来越多有识之士意识到，如果没有有效的治理和监督，互联网将逐渐演变成一个分裂的网络，人类社会的发展将在不可逾越的数字鸿沟面前停滞不前。

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中国已经形成了一套符合国情、可供发展中国家借鉴的互联网技术研发、管理和控制模式。在当今世界十大互联网公司中，美国有六家，中国有四家。有人说有两个阵营，以GAFA(谷歌、苹果、脸谱、亚马逊)和BATJ(百度、阿里巴巴、腾讯、京东)为核心。国际社会，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对中国寄予厚望，希望中国能够打破美国在互联网技术和规则上的垄断，消除数字鸿沟。

中国正在实施互联网加的国家战略，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全面推进和AIIB支持的基础设施建设，中国可以建立一个全球电子商务系统，即真正意义上的全球互联网市场。目前，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等发展中国家的大量互联网用户倾向于选择以BATJ阵营为代表的中国互联网公司提供的平台和产品。因为与美国精英GAFA阵营的最佳保存策略相比，中国的BATJ阵营更贴近草根和草根网民的需求。因此，中国模式的全球互联网市场覆盖面更广，可行性更强。

归根结底，网络技术和数字经济的发展是为了增强全球人民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促进不同文明的交流，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因此，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网络安全和信息化是一对翅膀，两个轮子，尤为重要。网络安全是一项全球性挑战，任何国家都不能置身事外。维护网络安全是国际社会的共同责任。各国应共同努力遏制信息技术的滥用，反对网络监控和网络攻击，反对网络间的军备竞赛。长期以来，美国经常指责其他国家入侵他们自己的网络系统。然而，在棱镜门等丑闻爆发后，美国逐渐失去了在互联网领域的道德吸引力。在这种背景下，中国主动优先保障网络安全是适时的，这可以得到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各国的积极响应。

目前，以美国为首的互联网治理体系正在瓦解，中国提出的安全与发展并重、兼顾人类共同福祉和网络主权的理念在实践中显示出高度的战略性和务实性。“国家网络空安全战略”和“网络空国际合作战略”两个纲领性文件的发布，为中国的规划提供了最全面、最准确的解释。我们要加大传播力度，让中国的节目深入人心，在推动互联网全球治理体系创新、构建更加公平公正的全球传播新秩序方面发挥更大作用。

中国网通:请谈谈中国互联网企业如何加强国际交流，为提升国家软实力、建设网络之间的命运共同体做出更大贡献。

石:4月19日，总书记在讲话中强调了开放互联网的必要性。在乌镇峰会的演讲中，他重申互联网的发展是无国界的。为了更好地利用、发展和管理互联网，有必要深化网络之间的国际合作，共同建设一个命运共同体。在提升中国国家软实力的过程中，互联网企业发挥着特殊而重要的作用。

互联网公司具有媒体和企业的双重角色。与传统媒体和企业相比，中国各大互联网公司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国际影响力。然而，目前在中国，没有一个媒体组织能有影响力与既有的全球性媒体如《纽约时报》或英国广播公司竞争。

同样，与强大的中央企业和国有企业相比，新兴的互联网企业也具有前所未有的国际影响力。根据中国传媒大学等单位发布的年度报告《中国企业国际传播能力(2015)》显示，中国企业国际传播能力排名前三位的互联网公司。从国外媒体英文报道的引用次数来看，百度有193万次，超过了其他企业的总和。阿里巴巴以33300次排名第二，腾讯以22900次排名第三。相比之下，一些跻身世界500强、年收入数千亿美元的中央企业和国有企业，仅提及2000多次，甚至数百次。有鉴于此，中国互联网企业在国家战略传播整体格局中的重要性日益凸显，并将在全球传播领域日益激烈的新闻战和舆论战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中国媒体和企业的国际传播能力整体较弱，互联网企业可以充分发挥互联网思维的独特优势，与市场化手段有机结合，在产品推广和品牌建设上取得初步成功，在国际媒体上形成较高的知名度，在国外用户中享有一定的品牌认知度。百度把搜索引擎作为打开国际市场大门的垫脚石。自2007年以来，它已经推出了日语、阿拉伯语、葡萄牙语和泰语等多语种搜索引擎。其中，阿拉伯语版本与网络搜索、视频搜索、百度翻译等服务捆绑在一起，葡萄牙语版本提供网络搜索、图片搜索、视频搜索和百度贴吧，而泰语版本包括网络搜索、视频搜索、百度翻译和百度贴吧，并为本地用户提供一些本地化服务。此外，百度还整合其他相关产品进入海外市场，建立了以拳头产品为龙头的国际沟通矩阵。百度保安推出了泰语、葡萄牙语、印度尼西亚语和西班牙语版本，其中在泰国的认可度相当高。百度杀毒软件和星火浏览器服务有泰语、印尼语和葡萄牙语版本，杀毒产品还提供来自第三方的法语、西班牙语、德语、俄语和葡萄牙语语言包。百度贴吧目前主要在巴西和泰国运营，还试图进入越南、马来西亚、阿根廷等国家。以拳头产品为出发点，对本土市场进行精准差异化的整合营销传播，极大地提升了百度在国际市场的传播力和影响力。

巧合的是，腾讯还将其最受欢迎的聊天应用(微信)作为拓展国际市场的切入点。自2012年以来，它将移动社交的发展作为其核心业务，并利用它向海外传播。目前，它支持iPhone、安卓、视窗手机、塞班、黑莓等平台，并推出繁体中文、英文、泰文、印尼语、越南语、葡萄牙语等语言版本。同时，它支持100多个海外地区的手机短信注册，并在许多国家和地区开通了脸谱官方主页。

网络游戏一直是网易的主要利润领域，其国际化战略也是基于此。自2013年以来，它正式启动了海外战略计划。首先，它在韩国为日本和韩国等东南亚市场开设了分支机构，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它再次攻击北美市场，发布了几款重量级手机游戏。同时，网易还在纽约时代广场、东京涩谷十字路口、首尔光华门、北京盘古大厦等标志性建筑上投放游戏广告，塑造了网易游戏的全球品牌形象，吸引了海外媒体的关注。

从百度、腾讯、网易的经验可以看出，国内市场创造的第一批产品可以作为拓展国际传播的突破口，并可以根据其本土化需求进行整合营销传播，从而获得立竿见影的传播效果。

虽然中国互联网企业的国际传播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内容制作和舆论引导能力明显不足，与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的要求还有很大差距，并没有有效超越西方与其他国家二元对立的困境。在未来的发展过程中，中国互联网企业应该把提升国际沟通能力作为其核心战略之一。与国内媒体和企业相比，以BATJ为代表的主流互联网公司在国际影响力方面具有很大优势，但与GAFA等同行相比，差距仍然非常明显，其传播力和影响力与国际互联网巨头的地位不相称。在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建设网络空命运共同体的总体思路指导下，中国互联网企业应继续发挥自身独特优势和核心竞争力，在内容制作和舆论引导上进行创新，超越西方与其他国家二元对立的困境，为建立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传播新秩序做出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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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央视线